,也并不敢在顶头上司面前完全转述这些过分直白的话。纪惟摆手放过了老实腼腆的副管家,低头想要回忆几分细节却是记不大清了。昨天被玩得太凶,他到后来神智都不是很清醒。不过唯一确定的就是,连这些底层的小奴都知道他被大少爷罚了,刑室一顿侍主不周名头的鞭子大抵是逃不掉。
纪惟额头跳得愈发厉害,他深吸一口气夹紧臀肉来缓解腹中大量液体翻涌的胀痛,开口的声音依旧是平静的。“时间紧,阿阅你把流速调快些吧,继续说。”
祁阅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并不需要无用的安慰和关心,把灌肠器的流速调到最大后就念起备忘录上的下一条,“两周后就是大少爷与沈家少爷的结姻仪式,具体的细节昨日我已经与您确认过了,上午训奴房的廖大人会送新一批的侍奴来,有您前几日要求的和适合服侍沈少爷的,需要您掌掌眼。”祁阅再次扫了眼单子,“就这些了。”
“行,你先去布置早餐吧,我还需要点时间,一会儿你带着人直接去主人门口就行。”祁阅看他鼓胀的腹部和满身满脸的冷汗,理解地躬身告辞,“那惟大人,我先去了。”
纪惟无力地挥手,又忍了几分钟,到时间后当着小奴的面缓缓排尽了屁股里的液体,早上的灌洗才算交差。快速冲了个澡,穿戴好熨烫笔直的套装,又将半长的头发扎起,紧赶慢赶地就往主卧跑,一番折腾到底是晚了些。
祁阅已经带着家主常用的脚踏和便器以及一贯捧着衣饰和文件的侍奴助理跪候在门外了,纪惟在两三步外跪下膝行过去。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叩门,“下奴纪惟请主人安。”
没一会儿,门内传来些簌簌的响动和时晏临低沉的声音,“进。”
纪惟倾身推开门,带着身后的一行人跪行了进去服侍站在床边的男人。屋里挤了十余号人顿时变得忙碌,却又维持着十分的安静。时晏临半阖着眼听侍从官汇报今日的行程,纪惟弓着身站在他身后,展开衬衫为他穿上。还没来得及转到正面去扣纽扣,就听见时晏临问他,“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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