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怎么晚了两分钟?”
纪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应该说些什么,最终还是继续碰上纽扣,垂头躬身十分温驯的姿态,老老实实地回答,“请主人恕罪,昨日下奴侍奉大少爷不周,早上被赏了教训,没算好时间晚了一些。”
时晏临低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屋子里跟着静了两秒,看纪惟手上的动作不停,侍从官的声音才又响起。
袖扣之后是下半身的着装,纪惟捧着衬裤,示意一旁的便器上前。那器奴刚往前爬了两步,动作就被时晏临制止了,目光幽深的男人转头看向纪惟,“你来。”
纪惟愣了一下,便器地位低贱,自从他坐上管家的位置,已经有段日子没在一众人面前服侍时晏临晨尿了。他抿了抿唇,很快稳住心情,柔顺地跪下去用嘴褪下主人的内裤。
“下奴服侍您。”
好在侍候主人的各项记忆深入骨髓,纪惟有意讨好,侧了侧脸让弹出的半勃阴茎打到自己颊边,留下一道明显的红痕。时晏临并不喜欢早上发泄欲望在侍奴嘴里,于是纪惟只是半含住了那根热物不去刺激它,包裹住茎头轻柔地含吮。
茎头鼓起,大股大股腥臊又热烫的液体连绵不绝地冲进嘴里,纪惟收缩双颊,小口又快速地吞咽,没让那热液溅出一滴。等主人泄完了,他吸吮尽茎头里的一点余尿后接过侍奴递来的温热香汤漱了漱,又含了一口去清洁那根阴茎,用舌面裹着茎身舔蹭,如此重复了三次才俯身低头叩在男人脚边。
“下奴谢主人赏。”
时晏临没再说话,等纪惟服侍他穿好余下的衣饰后就径直走了出去,仿佛视纪惟如空气。纪惟刚想跟上,想起刚刚他的举动——不管起因是什么,家主大抵是要在众人面前敲打敲打他,于是他没敢起身,双手撑住地面,乖巧地爬行在主人身后,上身伏得很低,臀部高翘,像只卑顺的奴犬。
时晏临走得很快,纪惟守礼地抬首垂目,目光追随着主人晃动的裤脚。一路有路过的侍奴沿着墙边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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