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他抓住两瓣臀肉往后退了一些,随即又大力肏到了底,深深地撞进肠道最深处。
夹在中间的人被箍着屁股在两根热烫的性器上颠簸,逼穴上一秒刚刚被贯穿,下一秒因为刺激而缩紧的肠肉就被强硬地狠狠肏开。纪惟只觉得自己要被肏穿了,穴口又烫又热,似乎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扯出来的一小截穴肉随着下次插入的动作再被顶进穴里,内里的每一丝褶皱都被碾平,服服帖帖地敞在那任人欺凌。“难受……好热……唔——”
纪惟被撞得又是往上一耸,他低头看着自己被顶得凸起的小腹,视线恍惚得眼前一切都模糊不清。两只穴都被肏开了,调教熟透的软穴里都是淋漓的汁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些,蜿蜒在软热的皮肉上肆意流淌,又黏又滑,沾湿了青年的手和男人的大腿,简直淫荡至极。
“父亲。”房间里充斥着粘腻的水声和皮肉拍打声,青年紧箍着纪惟的屁股发了狠似地往里撞,原本细白的臀肉上被箍出明显的指印,软肉从指缝中溢了出来,滑稽又凄惨。“儿子和您的小母狗一起伺候得您还舒服吗?”
倚靠在床头的男人似乎依旧沉着冷静,在这么激烈的情事中,表情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时昕舔了舔唇角,艳丽的面孔上笑容诡异。“嗯?父亲?”
“看来父亲还是不满意呢,惟大人。”似是不满男人没有回复,纪惟被衣料摩擦得红润的乳尖突然就被时昕捏住了,细小的肉粒被拉成长条,又掐着重重地拧了半圈。后穴里的粗大性器顶着敏感点狠狠碾过,已经远远超过那个红肿腺体能承受的极限,肠肉被凌虐地抽搐不已,无助地又吐出一大股汁水。
“唔啊——”
纪惟猝然哀吟,连臀尖的软肉都在发着抖,胸口一抽一抽地痉挛。时昕忿忿于他这时候还紧紧贴在男人身上,捉住纪惟半长的发尾就往后扯。纪惟被迫仰起头,一直低着头的人终于看清了时晏临的脸——居高临下的、仿佛事不关己的淡漠。
这个眼神和多年前严厉的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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