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者重叠在了一起,汗水从额头流到眼睛里,他嘴里那点讨饶似的可怜呜咽立刻噤了声。
纪惟丝毫不敢看他的主人此刻的眼神,只是突然觉得很冷,明明身体这么热,却又冷得他喉咙似乎都僵住了,张着嘴也发不出声音。他浑身都在抖,牙齿碰撞间咯咯作响,那声响实在太过奇怪,贴在他身后的时昕很快发现了异常。
他凑过去看,只见那张一直疏淡平静的脸上凝固着一个堪称扭曲的表情,眼睛明明蕴满了水色,却毫无神采,在剧烈摇晃间几滴透明细小的水珠很快沿着晕红的眼角落了下来。
似乎是被那几滴水珠烫到,青年肏穴的动作突然停下了。他心脏一阵紧绷,下意识地松开了箍在纪惟屁股上的手,平日里懒散又嚣张的声音里似乎带着点不知所措。
“惟哥,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