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自请留在了旧宅,时晏临就提他做了半个旧宅的管事。
见到多年未曾谋面的旧人,纪惟有些激动,拉着陈宜的手嘘寒问暖,看他被遣放,又忧心他是身体哪里出了问题。
陈宜回握住他的手,好脾气地一一作答,“下奴一切都好,就是这两年攒够了工资又到了年龄,就申请遣放,想去高墙外看看。”
纪惟听得惊奇,“还能申请遣放么?我管了侍奴淘换这么多年,怎么没见到过?”
“刚进训奴房的时候师傅会提一句,侍奴三十岁左右,差不多到使用年限的话,可以自请遣放。”陈宜想起他是半路被送进训奴房的,耐心跟他解释,“只不过侍奴大多年幼就被挑进来统一养大,耳濡目染,自然觉得呆在世家过衣食不愁的日子是最好的选择,就算遣放也宁愿混在旁支数日子。但是您当时和下奴描述过外界的生活,下奴心里向往,觉得有这个机会,还是想出去看看。”
纪惟没想到还是自己影响了陈宜的选择,陈宜又没在外界生活过,难免有些担忧。“落脚的地方找好了么?宜大哥之后打算做些什么营生?”
陈宜简单跟他说了自己的计划,庄园里消息闭塞,他对外界的了解只基于偶尔来往的外界人的只言片语,显得并不周全。纪惟听了更是不放心,到底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对他释放过善意的人,想起前几天和冉凌云通的气,他心中一动,用气声在陈宜耳边说:“我在市中心有家花店,宜大哥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先在那工作,熟悉了环境再做决定。”
侍奴与外界私联置产明面上是大忌,中年人老实的面容瞬间皱了起来,又被纪惟按下去,“我是相信宜大哥才与你说的,宜大哥都要离开这里了,就不要再想着那些规矩了。我给你个暂时安身的地方也不是什么都不求,你帮我好好打理店,还有一个人你得帮我照顾。”
陈宜到底做了几年管事,很快权量好轻重,端住神情微不可见地点点头,也用气声在他耳边报了一串数字。纪惟迅速记下,又过了几句场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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