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太多了些。纪惟看他一张嘴,立刻低下头打开了手里的平板,可还是晚了一步,小管事已经在那叭叭叭地说开了。从在训奴房接受的用脸给主子当鞋垫的训练开始说起,一直说到他当时清理鞋底的功夫学得如何不错。纪惟往厨房走了多久,就听他绕圈绕了多久,最后那小管事看周围一圈人都没有搭话的意思,只好讪讪地用最擅长的恭维话收尾:“虽说家主大人宽和,但对惟大人的体贴也是惟大人独一份的体面,下奴真是羡慕。”
纪惟笑了笑不可置否,“别贫嘴了,昨天交代你们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小管事立刻进入工作状态,精神头都比之前足了两分。“都准备好了!惟大人,下奴今天就布置下去吗?”
纪惟的脚步顿了顿,轻轻应了一声。缀在后面的几个小奴接到讯息迅速往关节处去了,等走到厨房,就只剩下开晨会的那些人。
在他出门回来那天时晏临又趁热打铁地给他开了物制所的采购口子,算是给足了他甜头。虽然刚拿到手还不能完全掌控,要用来传递物件还需要些时日,但冉凌云和秋酌酒一天一杯奶茶已经喝上了,他只能赶鸭子上架似地往前凑。
好在这段时间时晏临正反馈给的很足,早餐时分出来的一份食物、处理文书时的一把矮凳、主卧床边过夜时的一块软毯,都帮他把方向点明了。最开始纪惟还有些不明所以,过了几天也慢慢回过味来,时晏临零零散散给的奖励是在复刻他在旧宅时的待遇。
今时不同往日,往时旧宅无人问津,一点特殊待遇不痛不痒,只是生活上舒服些。如今家主的一言一行就是主宅里的风向标,这点‘体贴’堆叠出的虚假繁就足够纪惟狐假虎威、得到许多便利,多到让人有些心虚。纪惟思来想去,既然时晏临想重温旧梦,那他就劳心劳力喊人一起织,认真仔细地弄出物是人是的感觉出来,不然好处他拿的也不安心。
这就像一场明知机制的斯金纳箱实验,他凭着过去揣摩出的时晏临的喜好在一片黑暗中瞎按杠杆,运气好按到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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