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箱子里就会落下来几颗粮。他被困在箱子里,就算知道有没有粮、落多少粮都是由箱子外的人控制,为了储存过冬的能量,他只能不知疲倦地一直尝试着去按那个杠杆。从他单方面看来也是场比赛,比是他先攒够筹码掀翻箱子,还是家主先玩腻这个无聊游戏。
既然是要用‘回到’旧宅生活作为新的一次按压尝试,纪惟在确认结果前,一日中大半精力只能放在时晏临身上。他开始关注起准备三餐、随侍争宠这些往常无谓的事情,许多时间被浪费的同时管家的权力又不能放,小厨房就变成了第二个会议室。
管家一边绕着灶台转,管事一边在后面追,祁阅在旁边看这奇景看得一愣一愣的。等一摞的文件处理完、人都走光了,纪惟才算松了半口气,专注起砧板上的细致活。清淡口味的菜最费功夫,光高汤就要吊好几种,所有菜都准备好后他几乎是瘫软在椅子上。
体贴的副管家正在做文件最后的收尾工作,他看了眼纪惟,语气里浓浓的不解快要溢出来:“你什么时候对做菜这么执着了?晚上觉也不睡,眼睛下面都青了。”
仰躺在椅子上的人闻言立刻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从口袋中掏出一小支面霜就往眼下糊,嘴里还在问:“真的青了?这么明显?我才熬了一个晚上,往常都能熬好几夜的……”
祁阅看他的样子更像见了鬼,“你、你、你什么时候开始用那种东西的??”
当然是从争宠后开始用的。
纪惟没想过自己一把年纪了会突然要和床奴在同一个赛道竞争,过去对皮囊就多有疏忽。他前几日刚去调教室参观了一圈,就发现备下服侍家主的床奴个个都是纤细漂亮的少年人,美貌连他都难免心生摇曳,危机感一下大到难以忽视。
“你不懂。”纪惟小心收好面霜,幽幽地看了祁阅一眼。郁想最近一直在国外,面前的人天天睡眠充足无甚烦恼,跟着他在厨房还明显吃胖了好几斤。“色衰爱驰啊……”
祁阅被这奇怪的语调吓得起了一片鸡皮疙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