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布兹眉眼都被水汽打湿,两根手指并拢捅入雌虫的口腔,直到雌虫忍不住干呕才停下动作,抽出一点玩弄起雌虫柔软红热的舌头来,被水浸透的面孔显出几分欲色,碧潭似的眼睛泛出清凌的光泽,“这样盯着我看,你想干什么呢?”
雄虫只不过轻轻弯了弯眉眼,就让雌虫头晕目眩。
“嗯?不回答我吗?”雄虫微微笑着,两根手指夹住科尔文的舌头,他完全没有办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来回应他的雄主。
雄虫明明清楚,却露出十分受伤的表情:“你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其实都是骗骗我的吗?”
这句指责太过严重,雌虫瞪大眼睛拼命摇头,想说些解释的语句却因为舌头被玩弄没有任何办法,他又拒绝不了雄主玩他的舌头,所以就算知道雄主在作弄他,科尔文也没什么理由说不的。
“我给过你解释的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哦。”
阿维布兹松开被他玩得软乎乎的舌头,因为持续的时间太长,雌虫的舌头一时半会收不回去了,科尔文只看到雄主跟他隔开一段距离,又转身过来面对着他。
雄虫的皮肤很白,白得透光,湿润的黑色中长发被拢着收在一边,发尾轻轻搭在凸起的锁骨上,科尔文几乎不敢看下去,而阿维布兹也确实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嘴角勾出一个淡淡的弧,从水里伸出手放在雌虫的后脑勺上,然后面带微笑地把雌虫的头整个按到水里!
科尔文完全没有料到这变故,一开始还条件反射地挣扎了几下,听到雄主含着笑意吐出两个字“再动”就半点不敢挣扎了。
他的适水性再好,也不能在水里长时间憋气。十分钟之后,当他发现雄主的力道完全没有一点放松,科尔文意料到这不是一场雄虫心血来潮的游戏,而是他哪个举措让雄虫不舒服了。
虽然他的雄主是整个海尔曼家族出了名难搞的雄虫,做事全凭自己心情出发,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但雄虫玩归玩,闹归闹,做错事情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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