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生道歉并接受惩罚,他也不会再放在心上。
只是这一次雄主似乎没给他道歉的机会,直接让他受罚了。
涌进鼻腔的水流越来越多,科尔文耳边嗡嗡大响,那些灌入鼻子里的水拥挤着他的大脑,有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不,是濒临死亡。
他在很多书籍影视上看到过死前会有走马灯播放,果不其然他恍恍惚惚看到眼前浮现出他第一次遇到雄主的场景。他跟弟弟只是家主给雄主挑选的那些雌虫中平平无奇的两只,唯一有点趣味的是他跟弟弟是异卵双胎,有着双胞胎雌虫的独一玩法——共感,只是一出生就被家主禁住了。
遇到雄主的情况并不复杂,只是当时雄主来选玩伴的时候,不知怎么就选到他们两个身上了。科尔文当时被带出去的时候还很茫然,雄虫坐在椅子上,卷着一束自己的黑色头发懒洋洋地对他们笑笑,扔了一柄医疗仪到他手里。
“既然是我的人了,”雄虫似乎有点困倦,撑着脸颊打了个哈欠,“就不许受额外的伤。”
“……文……科尔文。”
耳边似乎有谁在叫他,科尔文听得模模糊糊,忽的头发一痛,然后他整个人迅速脱离水面,温热的躯体靠近他,他睁不开眼睛无法分辨对方是谁,但这股气息实在太熟悉不过了。
雄主……
阿维布兹攀着雌虫的肩膀,低下头用舌尖顶开科尔文毫无防备的齿关,渡进去一口气:“你要记得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