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我一句“亲兄弟互捅皮炎,天打雷劈。”
我“你妹的!把握呢?我要表白。”
她“开玩笑,但你们一路走来,绝对不会轻松。”
我“你这不废话吗?哪一对恋人一路走来是轻松的?退钱!”
然后…然后对方把我拉黑了。
我憋着气一下午,十六岁的年纪正是直肠通大脑的变异期,我甚至开始给我自己洗脑。
“夏盛啊……你主要是到了这个年纪性欲比较旺盛,而且你哥都快30了……那么老…”
可他看起来年轻又知性。
“那么丑……”
可是他剑眉星目,要不是从同一个子宫出来,有同一脉血缘,我不可能有资格向他索吻。
“那么细…”
可是他目测有15厘米,和小女孩手腕一样粗。他的腰精壮,可以干死我的感觉。
男人和男人之间比不过就开始诋毁,我发现我哥完美无缺根本诋毁不了他。
除非……
“他那么好的一个人,找一个傻逼一样的弟弟,还和他乱伦……”
找到了贬低的突破口,今晚向他表白。
我坐在客厅,没开灯,抱着笔记本看电影,随便一部。
我还是不想问,表白之后,或许下场不怎么样。
我只想,活在这不确定的当下,不想焦虑不确定的未来。
我打通了电话。
“哥,你到哪里了。”
“盛盛,你自己睡好不好,哥这边还在开会,暂时回不来。你想吃……”
我压断了他的电话,我当时觉得这就是上天的旨意,让我表不了白。我的爱不是夭折,而是直接把我的爱关在套子里。
我丑恶的想法,想因为爱情而葬送我哥的前程,让他和我交欢。
我再次从不清醒中感到清醒,我想爱,但不想乱伦。
我那个时候就已经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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