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离肉体的躯壳,把我的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握着我的阴茎开始不慢不快的撸动,是愉悦的,是痛苦的。
我手淫,脑海中没有对象,我流泪,眼里没有泪水。
加班过后我哥会不会被邀请去高级场所,会不会去点妓,招鸭。
握着自己的鸡吧睡去,还没射精,希望上天剥夺我做男人的资格。
我在睡梦中,看到天边开了一朵山茶,艳红色的花瓣托起我。他说他要带我去极乐。
“好,我跟你走,你要爱我。”
现实里,我哥抱着我,捏着我的手心肉,指缝间有弯曲的阴毛。
他听见我说“你要爱我。”
他笑了,因为幸福,因为苦尽甘来,所以又流泪。
他爱着我,深深的爱着我,等着我走向他,迈完这九千九百九十九步。
不要骂他,他踩着刀刃过来,没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步,也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步。
他在暗处,从等一句“你要爱我”作为枪响警示,等着一点点开发我们的契合。
那晚他抱着我,又是一夜。
他如今和我描述,描述他的隐忍,我反问,“难道不是算计?”
他喝一口水,把玻璃杯放在床头柜。
“盛盛,答案就在这,你要来拿吗?”
我侧着身子,撑着床“拿给我”
他递给我“喝一口水,睡觉。”
到底什么是答案,和他接吻后,我已经把答案吞进肚子里。
以前的夜晚,也被冲进腹里。
二十多岁了,我现在知晓人活一世最好不要为一个真实的东西去活,最好为一个抽象的东西去活,更来的爽利。
但我为什么把那一晚写在最开始?我们的性爱,第一次性爱,起初的手交,口交。
像亚当和该隐,连着罪恶的血缘。
是人类的苦难。
我那天以为你把我从男孩变成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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