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孟尝进来,看了一眼商渔,接着道:“宫里派了医官过来给您诊脉。”
他身后跟进来一个身穿月牙白袍子的年轻男子,肩上挎着医箱,温润儒雅地俯身行礼道:“萧将军,久仰。在下是太医院医官,贺旬。”
“有劳贺医官了。”萧明宣道。
“分内之事,萧将军不必客气。”贺旬不卑不亢,上前两步给萧明宣搭脉。
贺旬把完左手,又慎重地把右手,两只手把完他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萧将军,在下须得察看您的左腿,冒犯了。”贺旬道。
萧明宣微点头,看着贺旬半蹲下来手法娴熟地摆弄他毫无知觉的左腿。
察看完,贺旬问道:“现下正值冬日,萧将军的身体可是时常伴有隐痛,且即便屋内烧着碳,身子也总是暖和不起来?”
“是。”
贺旬沉思片刻,道:“我写个方子,可暂缓萧将军的疼痛,只是这腿要好起来,怕是极不容易。”
他这话已经说得很是委婉,之前请来看病的大夫都断言萧明宣的腿再无治好的可能。
“多谢。孟尝,送一下贺医官。”
“告辞。”
屋子里又只剩下萧明宣和商渔,商渔嘴里的蜜饯已经吃完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然后伸手按了按他的腿。
“我没事。”萧明宣温声道。
可商渔看上去很难过,固执地揉捏他的左腿,其实萧明宣什么都感觉不到,却看得出他的动作是轻而小心的。
“大哥,听说宫里又派了医官来给你诊脉啊!”萧郁青人还没进来,就在门口嚷了一句。
自从上次他被孟尝打了一顿,又被排云的人恐吓欺辱了一番,萧郁青一个人在自己的院子里生了好几日的气,也消停了不少。但他向来不记吃也不记打,好了没多久,就又来萧明宣面前活蹦乱跳,势必要出一口上次的恶气。
“看这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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