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气沉沉地,”萧郁青挥了挥面前的空气,像是有什么脏东西一般,“一看大哥你这面相,我就猜到了,定是这位医官说你药石无医了吧!”
萧明宣垂眸接过商渔递来的热茶,并未搭理他。
“要我看啊,大哥你也不必费心思了,”萧郁青往前走了两步,对于萧明宣的冷淡隐隐有些恼火,“反正你这腿也治不好了,病呢可能也治不好了,不如就歇了心思,在床上早日等死,也不要瞎折腾了。”
原本一直半蹲着给萧明宣揉腿的商渔动作停了下来,他缓慢地站起来,转过身死死盯着萧郁青。
萧郁青并不惧他,嗤笑一声道:“你看什么看,你要是这么舍不得,大可以殉葬。你放心,我一定将你和大哥葬在一处,让你们生同衾,死同穴,做一对亡命鸳鸯!”
商渔双拳紧握,胸膛剧烈起伏,萧郁青说了这么多,他只听见了一个“死”字。这个字很不好,商渔是知道的。就因为这个字,他再也没见过娘亲,也是因为这个字,爹爹许久都未曾笑过,总是躲着他偷偷哭。
商渔右肩上飞过一个青瓷茶杯,稳稳击中萧郁青的胸口,滚烫的茶水顿时烫得他叫了一声。与此同时,商渔身形一动,在萧郁青捂着被砸疼烫伤的胸口时,狠狠推了他一把。萧郁青后背撞上墙壁,他疼得眉心一皱,刚想反击,萧明宣已行至商渔身旁,将他拉了回来。
前厅,贺旬将写好的药方递给孟尝,孟尝双手接过,扫了一眼。
其实他啥也看不懂,孟尝不通医理,看一眼也就是走个过场。
贺旬边收拾药箱,边看了一圈四周,见没有旁人,便压低声音道:“孟副将,在下这方子只是能减轻些病痛,其实喝不喝不打紧。”
孟尝怔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贺旬不紧不慢地收拾着,又道:“孟副将,萧将军的腿既无外伤,内里也无异常,但脉象极怪,是以,在下猜测是中毒所致。”
孟尝一动,手中方子已经丢在了地上,他一手拽住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