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旬的胳膊,手劲极大,咬牙警惕道:“你想说什么?”
贺旬淡淡扫了一眼他的手,道:“孟副将不必惊慌。在下只是想说,京城人多眼杂,不少人都在盯着萧府的一举一动。而在下医术不精,亦治不好萧将军的病症,萧将军身体虚弱,恐命不久矣,不若开春就寻处乡下庄子养病,还能多留些时日。”
孟尝微眯着眼,手上力道松了些:“寻处庄子养病?”
贺旬眉眼温润,从头到尾都淡定如常:“距京城不远处有一处庄子,叫恬庄。那处山水风景不错,适宜养病居住。”
孟尝松开手,他看着贺旬,半晌,才拱手道:“刚刚是在下失礼,还望贺医官勿怪。”
“无妨,”贺旬无所谓地揉着胳膊,“萧将军为国征战,平定四方,若不能落个好,岂不是寒了全天下将士的心。”
孟尝原路返回,甫一进门就闻到了血腥味。
门口墙边,萧郁青半躺在地上,脸色煞白地捂着肩头,只见肩上正插着一把匕首。
这匕首眼熟,孟尝蹲下来一看,不正是萧明宣随身携带的那把。
“呦,萧二公子,多日未见,怎么如此惨状啊?”孟尝毫不留情地嘲道,接着把他肩上的匕首拔了出来。
没管萧郁青失血过多骂都骂不出来的虚弱模样,见他歪歪扭扭地站起身往外跑,孟尝嗤之以鼻,将那还沾着血的匕首双手呈给萧明宣。
萧明宣还没接,一旁的商渔倒是拿在了手中把玩。
“商公子小心,这匕首锋利,恐会伤着你。”孟尝提醒道。
萧明宣见他翻来覆去地看这匕首,怕他真的伤到自己,便从他手中将匕首夺下,放在桌上。
接着,萧明宣从怀中取出一方鸢尾蓝色的帕子,细细擦拭商渔沾了血迹的手。
见商渔一直盯着桌上的匕首,便问:“喜欢?”
商渔回神,看着萧明宣点头道:“好看,喜欢。”
萧明宣一哂,心道,刚刚你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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