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道:“你瞎说什么……”
一阵风卷过来,铜盆里的火焰被吹得压进盆里,复又腾燃得更高。烛火也被吹得晃得厉害,但没有熄灭。墓碑前的拨浪鼓跌落下来,弹丸敲击鼓面,发出叮咚声。
跪着的两人一同静下来,他们对视一眼,然后看向那个小波浪鼓。
“父亲母亲听见了,”温寻言伸手拿起拨浪鼓,“他们这是同意了?”
“一定是的,”贺旬道,“毕竟我做温家的媳妇没得挑。”
温寻言红着耳朵看他一眼,又将那拨浪鼓放好。
“我已辞了官,”贺旬忽道,“阿言可有想去的地方?”
“你好不容易才当上医官,辞掉不可惜吗?”温寻言道。
“我本就随师父云游惯了,况且京中皇宫不差我一个医官,倒不如山野来的自在。只怕阿言要和我受苦了。”贺旬望着他,温声道。
“不会,”温寻言认真道,“和你在一起不是吃苦。”
破晓的曙光穿透林间树叶洒下来,驱散了山间最后一丝寒凉。并肩而立的两人周身散发着朦胧的光晕,他们彼此凝望着,眼中只有对方的身影。
日光终于从天边出现。
距离皇宫中发生的动乱已过去半个月。
褚清砧即位,下令严查当年的种种事件,还忠心爱国之人一身的清白。参与者皆抄家流放,严重者处以死刑。
褚怀临的尸身也没有入皇陵,褚清砧在勤政殿发现了他的一封绝笔,只求自己死后找一处偏山远水安葬。
下葬当日,排云没有出现。
阿驰勒和兰骨瑶在褚怀临身死那天,察觉他无法再兑现当初所承诺之事,便乔装打扮想要逃回西北。路上被早就守着的孟尝等人捉住,带回了京城,成为与匈奴国谈判的筹码。
自此,匈奴国制衡其余部落在贺朝边境的骚扰进攻,成为了胡人的统领,百年内不得进犯。
柳沉烟和云岑以带罪之身前往皇陵,永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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