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一切尘埃落定后,褚清砧站在皇城门口为几人送行。
商平辞官,带着姜瑜的牌位回陈留郡养老,从此只做一个闲散的富翁。
排云打算跟着云虚舟四处游历,也好照顾老人家的身体。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是褚怀临和柳芊芊的。柳芊芊在得知褚怀临死后,柳家再无翻身的余地时便已悬梁自尽,只留下一个襁褓中的婴孩。他们两人一个孩子打算往南去,那里适合过冬。
贺旬和温寻言锁了彼岸巷的小院子,整理了行囊往东。那里有海,是温寻言一直想要去看的。
而萧明宣和商渔则还是去西北,边境之地驻守不可懈怠。有萧明宣在,贺朝便更加安稳,褚清砧也能放心励精图治,为民生设计着想。
几辆马车各自远去,褚清砧站在原地许久都未转身离开,下一次相见,就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了。
大寒。
马车在路上行走了一个多月,外面天寒地冻的,商渔不愿出去,宁愿窝在马车里挨着炭盆睡觉。
萧明宣在外面骑了一阵马,浑身上下冰凉,掀了帘子就进了车内,一双手往商渔盖着的被褥下钻。
商渔被冻醒了,他抓住萧明宣的手,不许他再作怪,眼睛却还未睁开。
马车内暖和,四周围了厚厚的毛毡,商渔睡着嫌热,于是脱了外面的衣裳,只穿了一身纯白的寝衣,就团在车上睡着了。
萧明宣看他又要睡过去,手便往他衣裳里面去,握住了一截温热精瘦的腰。商渔又被闹醒,不高兴地拿出他的手,张嘴就咬了下去。
萧明宣倒吸一口凉气,索性连人带被子抱到了自己腿上,埋头去啃被子里那截皮肉细腻白皙的脖颈。
商渔终于睁开眼,刚睡醒浑身软绵绵地没有力气,想要推拒都做不到。
不过一会儿功夫,商渔裹在被子里的衣裳就被剥了个干净,潮红着脸艰难地吞吐着身下的东西。
商渔被吮咬着唇舌,只能发出一点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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