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烂账想让裴月逐接盘,谁指责谁还说不定呢。白的不行只能来灰的,那么些手段,总有办法抓到对面的把柄让对面罢休。
云寒一个人被多关了一天就几乎抓狂,愤怒地将能动的东西都掀翻在地。他算是明白了,裴月逐是彻头彻尾的疯子,正常人干不出这事。这样下去不行,云寒快被逼疯了。
看着满屋狼藉,发泄出怒火心中却空虚起来。裴月逐是什么时候在他不知不觉中变成这样的,云寒想。
两年前?还是三年前开始听说裴月逐的流言?
追溯流言的起始,云寒惊觉,那是裴月逐母亲去世后日子。
裴月逐的母亲云寒见过一两次。是一个年轻,漂亮,堪称美艳的女人。
第一次见她,在高中毕业的那个夏天。他要送别裴月逐,不舍地去了裴月逐的家里。
和传闻中裴月逐家里富贵滔天相反,裴月逐所居只是一间普通的住宅。裴月逐的母亲穿着家居服,素面朝天难掩美貌,举手投足间气质出尘。可以说她是云寒当时见过最美的人。
裴月逐母子俩的相处不太正常,朋友间或多或少总会提到自己家里的事,但裴月逐从来不提,并且他母亲在云寒来时也表现得冷漠异常。
云寒曾旁敲侧击问过一次,裴月逐笑笑说:“我妈就这样,反复无常的,可能那天心情不好吧。”
这不算什么光彩的事,裴月逐他妈跟裴新丞的时候,裴新丞还有老婆,甚至她是气死裴月升的小三小四小五之一。
裴月逐有意回避这些,往好听了说是集团继承人,往难听了说是情妇的儿子登堂入室。显然,裴月逐少年老城的稳重自持和一家子乱七八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太阳底下无新事,太阳底下尽是龌龊事。好不容易娘俩熬出头,就在裴月逐即将正式接手时,传来裴月逐母亲去是的消息。
一场悲哀的葬礼应配萧瑟的落雨,在细密的雨丝中,稀疏的送葬人中,裴月逐的母亲躺在封好的棺材里,埋在小镇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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