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里。
裴新丞没来。倒也不是全无良心不想来,而是做完手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一个躺在棺材里,一个躺在病床上,殊途同归。
裴月逐在葬礼上沉默不语,得体的西装不能失了世家的气度,作为直系亲属的他冷静过头。
在云寒不知道的地方,裴月逐兴奋异常。无所谓的人死了,该死的人快死了,这场戏演完该换剧本接着唱了。
那些盘桓的秃鹫,奸诈的鬣狗,费劲心力的黄鼠狼,都等着一个个被收拾。
云寒“大”字状躺在床上,望着简约的天花板思考,是不是他给裴月逐的关注太少了,是不是他和裴月逐在一起后太过得意忘形。他把裴月逐看得像神,忘记裴月逐也要喜怒哀乐。
是了,他没见过裴月逐跟人红了眼,也没见过裴月逐拒绝他的要求。裴月逐完美的不像人,却成为不了真正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