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滴出血来,然后顺着裴月逐的动作,软肉被塞进去不可目见。
裴月逐空出只手,拨弄花穴前方肿胀的肉粒。深红的被剥开来,指腹轻揉就换来掌下的颤栗。
弱小的一点硬硬的,充着血。裴月逐指腹多揉几回,云寒就夹紧肉棒狂抖。
“啊……啊……啊……”云寒快疯掉了,他控制不了窜上头顶的刺激。
那种欲将肉棒绞断在甬道的架势令裴月逐十分舒爽,比起平静温柔的性爱,他更喜欢粗暴的,原始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的眼球布满血丝,紧按住云寒承受过分的快感。人的阈值是可以被拔高的,在未来的某日,他相信云寒可以接受他整晚兽欲的释放。
臀瓣被撞红撞麻木,云寒听见自己在叫:“不要!不要了!”他的小腿一阵发酸,被钉在床上的感觉过于鲜明。
裴月逐置若罔闻,肉穴明明承受得住,爱液都打成白沫。他伸手摸了摸,觉得安全套的润滑显得多余了,便摘下套子激动地操云寒。
他的滑液弄湿裴月逐,裴月逐说:“小寒里面在吸我。”
云寒被顶到失语,迟钝地陷在下体的酸麻里。
舒服过了头,裴月逐将云寒压紧,强逼穴口张开,承受他漫长强势的射精。云寒感受到穴内流动的液体,崩溃地大哭:“放开我!我不要做了!”但他动弹不得,直到裴月逐射精结束。
被并拢抬高的双腿使花穴藏住所有精华,只有裴月逐抽出半软的肉棒时带出一些糊在肉户上。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换来裴月逐半点怜惜。
裴月逐满意地看着美丽的肉蚌,拨开它便能见着含住的精液凝成的珍珠。如果可以,裴月逐希望日日夜夜喂给他。
观赏半天仍嫌不够。裴月逐将云寒的腿架在肩上,拿起手机挑开肉穴,开启录像模式。啜泣声刺激裴月逐的神经,他用手指慢慢地搅动乳白,生怕把它们弄出来似的。
但肉穴有自己的想法,偏偏挤出来那么一点,裴月逐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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