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的眸子变暗,魔鬼附身般将云寒提起。
白浊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争先恐后地往下坠,还混杂着云寒自己的滑液,诡异的失禁感令云寒疯魔,加上发现裴月逐在拍他后,他变得崩溃。
“已经让你操了,求求你,不要拍。”云寒嘶哑着嗓子大喊。
云寒挣扎得厉害,裴月逐一只手拍照,只用一只手险些控制不住。于是他关掉录像模式,甩开手机,两只手将云寒的手臂扭到背后,用床头柜里藏的皮手铐扣紧。
然后捡回手机,在云寒不安的视线下架好,录像。云寒就站着,精液和汁水缓慢地流,流到大腿内侧,这些在手机屏幕里看得清清楚楚。
裴月逐一言不发地坐在床上等那些浊物流尽,期间云寒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紧盯着手机。
云寒怕裴月逐突然发作,无助地干站半天。等裴月逐觉得差不多了,他轻易地将云寒按在飘窗上,提枪进入专属于他的温柔乡。
雨还没停,云寒能够通过窗子看见自己被雨割裂的脸。先前的刺激没让他高潮,积累下来的不满使得裴月逐很快送云寒上了极乐世界。
他咬得裴月逐艰难地抽动,裴月逐说:“宝贝好像更喜欢这样。”
云寒朦胧中听见,恨不得撕烂裴月逐这张嘴,心里悔恨着没一枪打死他,即使坐牢也好过在这里被裴月逐操得合不拢腿。
和刚才在床上不同,飘窗上裴月逐更好着力,不用担心将云寒操得撞到床头上去。于是他更肆无忌惮起来,从今往后没什么再有能力阻挡他为所欲为。
裴月逐深埋进去,肉穴尽管充血,仍服帖的张口容纳。它也很争气,竟无半点受伤的样子。
力气都聚在下身,可苦了云寒,他合不合拢腿都不妨碍裴月逐大操大干。他想大哭,想大叫,但在狂热的占有下,承受是唯一的选择,其他动作都是白费功夫。
云寒的手攥紧又松开,呜咽埋在飘窗的靠枕里,腿根抽搐,脚腕留下了裴月逐控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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