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的病情在时好时坏间缓慢好转,皮外伤都是好养的,只要按时换药总能养好,但很快我就发现在他清醒后,对我触碰下体的动作十分抗拒。
我只是隔着被摸上他膝盖这么一个小动作,都会让他发抖,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挣扎,如果不是他本就虚弱没有力气,恐怕他踹腿那一下就能把我掀翻。
但如今他虚弱,所以踹腿那下除了扯到伤处让他白着脸不敢动作外,没什么威慑力。
“没事的,我只帮你换药。”我尽可能平常的去摸他的腿,他却依旧抖着。换药不成,我却也不急,他一天中总有昏睡的时候,待到那时再换也未尝不可。
我坐在他床边,他还没缓过来,也不敢动,只用沙哑的嗓音说,“不治了。”
“不治就废了。”
“已经废了,”张宪臣抖着唇,平日偶尔会闪过锐利光芒的眼睛认命般的闭上了,“我从没有过尿意,但时不时下面会很痛,现在看,是伤口在痛吧。”
我沉默了,他只是病了,又没傻,总有发现的一天的,却还是说,“不一定是永久性的,等外面风声小点,我们去看医生。”
张宪臣面色冷凝,“不治了。”
“不治以后怎么办?”
“堵着。”他言谈间有种对待敌人的严苛。
“什么?”
“你不是看过了吗,系绳,塞东西,怎么都可以。”他冷着一张脸说着疯话,又或者他就是这么相信的,一个合格的特工第一个要忽视的就是自己的苦难,又或者他没想过未来只惦记着特工早亡痛不上几年,又或者他什么都想了只是在冷冷的发泄愤怒。
我心中有些恼怒,又灵光一现突然明白了什么,不顾他厉声阻拦与抵抗掰开他的腿,果然,他早就失禁了,却不想让我知道。
他终于不是那副要死的样子,像个活人了,他侧着头,手捂着脸不让我看,肩不自然的抖着,仿佛整个人的气力都没了,可两条腿还是使着劲想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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