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别不过我,闷闷的发着力,我松开了手,去拿垫子和药来。
他没了脾气,我却冷了脸,“你一直不说,难道要泡着伤口活受罪吗,伤处太多这一两处小伤便不在意了,你不知道我治的时候多艰难。”
他不回话,我却知道他怎么想的,如果可以,他怕是一辈子都不想告诉我。
但能怎么办,就算像他说的,尿失禁治不好了,堵着,系着,那也是伤好了之后的事,他如今两处都红肿着,实在受不得这个。
想到他现在心里定是比我难受,我没忍心一直冷着他,打理好后重新帮他盖上了被子,他把脸藏在枕头里,或许哪怕是顶尖特工,在腿脚不利索无处可逃时,也会无奈的蜷缩在一起。
我坐在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不打紧的,用些手段总能好转。你不是还说了吗,治不好还能系着,如今只是在养伤捆不得,等好了,不会再出现这种事的。”
他沉默着没回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静静陪着他,过了许久他都没动作,我小心的挪开他的手,果不其然,他又昏睡过去了,只两道泪痕静静在他心里流淌。
那天之后他还是不好意思,却也干不出知情不报的事了,每每遇到尴尬时刻,总会拽拽我的衣服作暗示,好在他这中枢神经只影响到了尿道,要是顺带上直肠,这人我真不知道留不留得住。
除了他偶尔的梦中惊厥,在这养病的日子姑且算是安逸,他日日见好,我也清闲了许多。
我们闲来无事下象棋时也会聊聊各自的家庭,我们都算倒霉。但他比我幸运一点,虽然妻子早就没了,但还有两个孩子在哈尔滨。也许还能找到。我丈夫孩子都没了,孩子还好,日本人一枪打死的不算遭罪,只是丈夫被抓去审讯室,三天才没,不知道造了多少罪。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我才对张宪臣格外上心,我总想着我那不幸的丈夫能有机会逃出来,也给我个机会救救,没准能活?
他听到这里有些悲伤,一直有些冷的脸软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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