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下了毒,拓跋决命不久矣。朕会令任弘微重掌江帮。新的江帮,不再只是一个小小的商帮,只要任弘微够手段,江帮会成为在野的一股势力,牵制朝堂。”
阿元冷笑:“你认为我们愿意做你眼皮子底下的‘土皇帝’?”
楚琮微微一蹙眉,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柄,连朕分封的王爷,也未必及得上你们呢。”
阿元直直地、锋利地看向他:“你尝到孤家寡人的滋味了是不是?所以急着用权力来引诱我们,让我们为你所用。”
“楚一凰,”楚琮罕见地卸下防备,“你与朕同父异母,朕的至亲没有一个愿意舍命救朕。只有你例外。所以,朕愿意同你们夫妇分享权势,让你们成为这南楚天下最尊贵煊赫的一对璧人。这难道还不如你的愿?”
阿元怔了片刻,心思颓然,暗道:我舍命救你,实则因为你是我亲生的兄长。可假使你知道自己的身世,也绝不会舍命为我的。因为你和他们一样,早已没有心,也没有情了。
阿元回身欲走,楚琮止住她:“你要做什么?”
“我要回房去,带弘微回南越解毒。”
“不,恐怕你是要出去,救拓跋决的命。他是个棘手人物,你不可心软。”
阿元无可奈何地一笑:“已经迟了。”
“什么?”
“拓跋决中的毒,我早已解了。他昏迷不醒,只是中了迷药。”
楚琮心中一震,松开手。
阿元扭过头朝他似是而非地一笑。
楚琮暗暗心惊:她必是猜测自己今夜难以活命,才事先替拓跋决解了毒。世上竟真有这样的傻人,这样惜重旁人的命么?
楚琮又再看向她,却见她扶着半开的门扉,软筋软骨地滑倒在地。楚琮慌忙上前扶过她,只见她面如樱花薄,身似柳絮轻,一身月白衣衫溅上残红斑斑,显是气竭晕厥。
楚琮苦笑片刻,那笑意忽的僵死在唇角。他带着那一丝僵死的笑意,和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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