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光,看向阿元。
他低低在阿元的耳边说了什么。
说完,他的脸上便现出一种亘古以来帝王最为谙熟的神情——无人可看透的、孤家寡人的冷漠。
第164章来日大难,口燥唇干一
阿元醒来时天已大亮,她急忙去看身侧,见任弘微好好地躺在一旁,嘴角似在隐笑,方才心安。
渊虹与寄瑶在一旁服侍,见她醒来,无不欢喜,即刻去唤人。
楚琮很快便来到塌前,屏退了其他人。
阿元扶额:“我……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你们怎么找着任弘微的?”
楚琮悻悻道:“得蒙任夫人赐药,救朕两个卫兵的命。”
阿元从身上掏出解药来递给他,又回头看看丈夫:“他没伤着吧?”
“他很好,毫发无损。”
阿元闻言,眉心微蹙道:“与北狄这场夜斗,折了多少人?”
楚琮不答。
阿元又问:“拓跋延,走了?”
“是。”
“他还会不会再回来?”
楚琮思忖片刻:“毕竟是南楚的地盘,一击不中,他不会再冒险了。”
阿元轻柔地理了理任弘微的碎发,道:“那我今日便去南越。”
“随行的御医说你这一仗身子大损,不如再休养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