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柏帮宁洲拨开额前汗湿的碎发:“洲洲,快到……”
宁洲迷迷糊糊睁眼,额头覆来一只大手。
余柏感受着掌心温度,带着不确定:“你在发烧?”
声音不大,但成功吸引到大巴里所有教练和球员的注意……
“谁发烧?”
“余柏旁边是……洲洲病了?”
“我靠不是吧!”
大家悉悉索索动起来,大巴司机大吼一声:
“还没停车,都不准离开座位!”
所有人被硬控在自己座位上。
队医递过去体温计,等车到酒店门口,宁洲刚好量完温度:
37.3度
低烧,不严重。
运动员在大赛期间生病是件非常麻烦的事。
先不提影响竞技状态,他们需要严格控制摄入的药品种类、无法得到充裕治疗时间。
队医没有什么好方法,只能让宁洲喝完感冒冲剂去好好睡一觉。
宁洲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就像余柏所说,他业余队转型完,立马进行国际大赛,连轴转,太累了。
好在宁洲这一世把身体养得倍儿棒,睡醒后感冒症状全部消失。
队友们被他吓坏了。
宁洲下午销假,参加训练,聂飞昂哭哭啼啼地跑过来,好似他生了什么重病。
聂飞昂擤鼻涕动静很大:“洲洲,b国队进八强了,下场比赛要是没有你,我们可怎么办啊!”
宁洲默默离他远一些:“你也感冒了?”
“没有。”聂飞昂红着眼眶,“你上午没出现,我以为你病得起不来床……”
“呸呸呸你别乌鸦嘴!”宁洋把聂飞昂赶到一边儿,“洲洲,你不用多休息休息吗?”
宁洲摆手:“没事了,队医说我只是感冒前兆,维持适量训练、慢慢调整身体状态就好。”
宁洲加入训练,宁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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