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後,人群散去,讨论室只剩下他们两个。
白谨笙站起来,终於指了指那个纸盒:「不吃吗?再放口感会差一点。」
柳宿迟疑了一下,还是把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小份白桃塔。
sE泽极淡,像被晨曦r0u洗过。桃子切得很薄,铺在塔面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边缘刷了一层透明果胶。
「白桃?」柳宿下意识问。
「嗯。」白谨笙笑:「你给人的感觉。」
柳宿手指一顿,没有立刻回话,只切了一小口。
入口的瞬间,他愣住了。
甜度很低,走的是淡雅与清爽的路线。白桃的香气不是冲上来的,而是慢慢铺开,尾韵带着一点像yAn光晒过白衬衫的气味。
乾净、安静、不黏人。
「……很好吃。」他低声说。
白谨笙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对方,像是在确认什麽。
那眼神没有调笑,没有撩拨,只有一种对待自己手下作品的专心。
柳宿忽然有点不自在,他收好纸盒,起身准备离开,却在门口停住脚步。
「白谨笙。」他回头:「你为什麽每天都穿厨服?」
白谨笙愣了一下。
「习惯。」他还是那句话,却多补了一句:「而且早上不换衣服b较省时间。」
「你每天……很早就进厨房?」
「嗯。」
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柳宿没有再追问。
但那天之後,他开始注意到白谨笙的厨服,都是从一早就染上各种来自食材气味的。
几天後,实作课。
柳宿本来只是路过厨艺系的教学厨房,却不知怎地停下脚步。透过玻璃,他看见白谨笙站在灶台前。
没有笑,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手起刀落,动作准确而安静,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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